SseEmitter返回data被双引号包裹的问题排查

一、背景

最近做接口的性能改造，大概背景如下:
旧:
1.前端每秒轮询后端接口，接口返回数据状态，前端用状态做判断，变更页面交互。
2.前端固定调用后端接口，接口阻塞100秒，等待后端随时返回结果，100秒到达后无结果，直接失败。

新:
改为ServerSentEvent以text-event-stream固定时间窗口由后端返回处理进度。

二、简单对比

1.后端服务压力大。尤其在用户量大，并发量大，又是系统核心业务时，不好把控。
2.阻塞Servlet线程, 当前业务同时访问量大时，影响其他业务请求；最大等待时间不好把控，且受HTTP响应超时时间影响。
3.自由简单，且实时性比较强，只要不是高并发入口请求业务就能使用。不占用Servlet线程。

三、问题现象

1.主代码展示

以下代码均为精简后的最小问题复现demo

SSE主接口

2.问题表现

通过curl加-N参数调用后，发现返回的data都被双引号包裹，并且前端的EventSource.onmessage无法回调到（总是触发onerror回调）

四.问题思考

参考并阅读以下文档
前端MDN ServerSentEvent文档
 Spring ServerSentEvent文档

在前端侧浏览器看到开发者工具内EventStream标签页显示空白，意识到确实是后端自身问题，观察数据结构后发现，像是返回了JSON结构的String字符串，只有JSON结构下String两侧才会有引号，接着立刻翻源码验证。

从源码org.springframework.web.servlet.mvc.method.annotation.ResponseBodyEmitterReturnValueHandler.HttpMessageConvertingHandler#sendInternal中找到线索，发现Spring在处理text-event-stream响应时，仍然是从Servlet Web的全局HttpMessageConverter查找，但这里的mediaType值到底是哪个值呢，存在以下三种情况

Controller方法整体的MediaType，这个值固定是text/event-stream
SseEmitter#send(java.lang.Object, org.springframework.http.MediaType)方法整体的MediaType，这个值固定是text/plain
SseEmitter#send(java.lang.Object, org.springframework.http.MediaType)方法第二个参数传入的MediaType，这个值动态的，我这里是application/json;charset=UTF-8

这里大概率是第二种导致的。

五、得到结论

由于在K8s内网部署，本机无法启动，关联的中间件和附加Bean太多。到这里为止，其实问题清晰了，结合对Spring源码的理解，项目中的全局HttpMessageConverter配置肯定有问题，我们公司前身有很多认为自己很厉害的人，都是从阿里转过来的，酷爱fastjson，项目基建时，肯定干掉了所有的HttpMessageConverter，统一换成了fastjson，接着找这个代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