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ES规范学JavaScript(二)：深入理解“连等赋值”问题

有这样一个热门问题：

var a = {n: 1};
var b = a;
a.x = a = {n: 2};
alert(a.x); // --> undefined
alert(b.x); // --> {n: 2}

其实这个问题很好理解，关键要弄清下面两个知识点：

• JS引擎对赋值表达式的处理过程

• 赋值运算的右结合性

一. 赋值表达式

形如

 A = B

的表达式称为赋值表达式。其中A和B又分别可以是表达式。B可以是任意表达式，但是A必须是一个左值。

所谓左值，就是可以被赋值的表达式，在ES规范中是用内部类型引用(Reference)描述的。例如：

• 表达式foo.bar可以作为一个左值，表示对foo这个对象中bar这个名称的引用；

• 变量email可以作为一个左值，表示对当前执行环境中的环境记录项envRec中email这个名称的引用；

• 同样地，函数名func可以做左值，然而函数调用表达式func(a, b)不可以。

那么JS引擎是怎样计算一般的赋值表达式 A = B的呢？简单地说，按如下步骤：

1. 计算表达式A，得到一个引用refA；

2. 计算表达式B，得到一个值valueB；

3. 将valueB赋给refA指向的名称绑定；

4. 返回valueB。

二. 结合性

所谓结合性，是指表达式中同一个运算符出现多次时，是左边的优先计算还是右边的优先计算。

赋值表达式是右结合的。这意味着：

A1 = A2 = A3 = A4

等价于

A1 = (A2 = (A3 = A4))

三. 连等的解析

好了，有了上面两部分的知识。下面来看一下JS引擎是怎样运算连等赋值表达式的。

以下面的式子为例：

Exp1 = Exp2 = Exp3 = Exp4

首先根据右结合性，可以转换成

Exp1 = (Exp2 = (Exp3 = Exp4))

然后，我们已经知道对于单个赋值运算，JS引擎总是先计算左边的操作数，再计算右边的操作数。所以接下来的步骤就是：

1. 计算Exp1，得到Ref1；

2. 计算Exp2，得到Ref2；

3. 计算Exp3，得到Ref3；

4. 计算Exp4，得到Value4。

现在变成了这样的：

Ref1 = (Ref2 = (Ref3 = Value4))

接下来的步骤是：

1. 将Value4赋给Exp3；

2. 将Value4赋给Exp2；

3. 将Value4赋给Exp1；

4. 返回表达式最终的结果Value4。

注意：这几个步骤体现了右结合性。

总结一下就是：

先从左到右解析各个引用，然后计算最右侧的表达式的值，最后把值从右到左赋给各个引用。

四. 问题的解决

现在回到文章开头的问题。

首先前两个var语句执行完后，a和b都指向同一个对象{n: 1}(为方便描述，下面称为对象N1)。然后来看

a.x = a = {n: 2};

根据前面的知识，首先依次计算表达式a.x和a，得到两个引用。其中a.x表示对象N1中的x，而a相当于envRec.a，即当前环境记录项中的a。所以此时可以写出如下的形式：

[[N1]].x = [[encRec]].a = {n: 2};

其中，[[]]表示引用指向的对象。

接下来，将{n: 2}赋值给[[encRec]].a，即将{n: 2}绑定到当前上下文中的名称a。

接下来，将同一个{n: 2}赋值给[[N1]].x，即将{n: 2}绑定到N1中的名称x。

由于b仍然指向N1，所以此时有

b <=> N1 <=> {n: 1, x: {n: 2}}

而a被重新赋值了，所以

a <=> {n: 2}

并且

a === b.x

五. 最后的最后

如果你明白了上面所有的内容，应该会明白a.x = a = {n:2};与b.x = a = {n:2};是完全等价的。因为在解析a.x或b.x的那个时间点。a和b这两个名称指向同一个对象，就像C++中同一个对象可以有多个引用一样。而在这个时间点之后，不论是a.x还是b.x，其实早就不存在了，它已经变成了那个内存中的对象.x了。

最后用一张图表示整个表达式的运算过程：

六. 参考文档

11.13.1 Simple Assignment ( =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