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件开发的“无聊化”与复杂性管理

Corstian Boerman 在 NDC Oslo 2023 的演讲中提出，由于人类认知能力的有限性，软件开发应变得“无聊”。他强调，应将基础设施从日常开发过程中剥离，专注于以可预测和可重复的方式交付业务价值。

认知能力与复杂系统的关系

Boerman 指出，人类的记忆是有限且易出错的，这限制了我们理解复杂系统的能力。这种限制带来了两个重要影响：

1. 培训成本高昂：开发者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来记忆系统细节，这不仅体现在初期培训中，也体现在开发过程中，导致开发速度降低。
2. 复杂性边界：非理性复杂系统比自然复杂系统更快达到认知边界，因此，Boerman 认为应从自然系统中汲取灵感来设计我们的系统。

Boerman 区分了自然复杂系统和人造复杂系统。自然现象可以通过物理方程解释，而人造系统则必须考虑上下文，这种上下文可能是非理性的，且无法像自然系统那样被普遍化。

无聊软件与激动人心的软件

Boerman 提出了“无聊软件”和“激动人心的软件”的区分：

• 无聊软件：指那些被无数次构建的软件，如后端系统和前端系统。这类软件的核心是交付业务价值，并且其交付过程应是可预测和可重复的。
• 激动人心的软件：指需要创造力构建的软件，如定制算法、自动化系统、AI 集成等。

Boerman 认为，软件开发的“无聊化”意味着将基础设施从开发过程中剥离，使其不再成为负担。尽管基础设施占据了大部分开发时间，但它实际交付的业务价值最少，真正的业务价值体现在数据及其操作上。

复杂性与认知能力的关系

在 InfoQ 的采访中，Boerman 进一步解释了认知能力与复杂性的关系：

• 认知能力的组成：包括思维、经验和感官，三者共同作用使我们理解周围的环境。
• 复杂性与认知的关系：复杂性是环境的特征，而认知是我们与环境互动的方式。认知能力使我们能够理解和创造复杂系统。

Boerman 强调，认知能力的非凡表现与缺陷可能在同一人中共存，这与感官、经验或思维有关。

如何处理无聊与激动人心的软件

Boerman 建议，无聊系统通常遵循相同的范式：拥有数据并对其执行操作。在这些系统中，大部分时间花在基础设施的搭建上，如数据库查询、日志记录、系统集成等。

与此相对，激动人心的软件同样重要，它们为无聊软件提供支持。无聊软件包含公司最重要的业务流程，而激动人心的外部软件则丰富了这些流程。通过将两者结合，可以实现手动劳动的自动化，或从自动化中手动接管，从而为系统的演进提供灵活性。

总结

Boerman 的核心观点是，软件开发的“无聊化”有助于降低复杂性带来的认知负担，使开发者能够更专注于交付业务价值。通过将基础设施从日常开发中剥离，并结合无聊软件与激动人心的软件，可以在保持系统稳定性的同时，实现灵活性和创新。